海棠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反派一不小心就洗白了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857

分卷阅读857

    起来,眉心一点儿紫色印记若隐若现,五指莹白如玉,指间却阴气缭绕。

下一刻,花皙蔻只觉心口一痛,她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嘶嘶的抽着冷气。

她本是绝然冷漠的人,却在这种情况下流露出笑意,她道:“这还真是掏心挖肺啊。”

元慎君捧着一颗艳红的尚在跳动的心脏,指间微微一捏,心脏就便成了碎屑,眨眼便被这漫天的雪冻成了瑰丽的冰雕。

花皙蔻笑,大笑,连绵不绝的大笑,仿佛她遇到了一件绝然有趣的事。

她捏着一块儿晶石放在自己心脏处,一颗丹药吃下,皮rou已好,她左手突然出现了一柄剑,剑横在他的颈上。

元慎君手指一张。

剑断了。

是的,这柄天下罕见的神剑从主人身边遁走后,在失去器灵后,就连剑柄也被折断。

只因为,它要的是爱剑之人,爱它墨渊剑之人,然而,时运不济,遇见的都是不看中它的人。

它可以择主。

然而,作为一柄剑,当它择主开始时,它就不得不承受自己选择带来的后果——破碎。

花皙蔻见墨渊剑已碎,她便随手将它扔了。

她扔剑的时候,元慎君已经伸手将她脖子捏住,下一刻就要拧断,她因呼吸不畅,已经开始翻起白眼,脖子被扼住,一种恶心感油然而来。

她不由挣扎起来。

无果。

她连他的手都推不开。

她脑中一片昏沉,迷迷糊糊的想——她大概要死了吧,她以为自己还能在他手下坚持一二,没想到,她想多了,鬼王,他可是鬼王啊,他的温柔,让她低估了他。

她要死了吧,想想就心酸。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呵。

她眼前陷入黑暗,呼吸暂停,脖子的几根骨头,马上就要被捏碎。

然而,情景倒转。

她再度睁开眼,一双眼睛是如血的红,头顶一抹白,白得耀眼,她的面目好似变得有些美艳起来,一种勾人心魂的美。

她手中出现一盏八角宫灯,宫灯的一面已打开,打开的那面上绘着地狱景象,有恶鬼被地狱焚烧,面目狰狞。

宫灯出现的刹那,元慎君就像被丢进大火里烤炙一般,突兀的松了手,退后一步。

他低头看着自己,他身上正被红莲业火灼烧。

可他是鬼王,红莲业火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他挥手间,红莲业火便消散,他袖子上依旧残留着被灼烧的痕迹,他却毫不在意,下一刻,他出手,花皙蔻拿着八角宫灯的手被扭断。

花皙蔻却不曾痛呼一声说一个字,相反,她极度冷漠的站在那里,同冰天雪地融在一起,哪怕,她眉目如画,叫人心动,也不过是个精致的冰雕罢了。

她漠然的看着他,口中微张。

然而,不论她想说什么,想干什么,元慎君都是不会听的。

没错,元慎君就是这么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人。

“花皙蔻”十分为他的不为所动伤脑筋,然而,并不要紧,她召唤的东西——混沌,已经出来了。

一只手,从元慎君背后伸出,纤细洁白却骨节分明的手,那只手洞穿了元慎君的身体,一如元慎君捏碎花皙蔻的心脏,这只手也捏碎了他的心脏。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元慎君还没反应过来,当他反应过来时,他心脏也没了。

不过也不要紧,他本来就是鬼族,如今的身体不过是幻化出来,被掏心也不要紧。

他后退一步,五指反手一抓,后面的人也退让开来,他并没得手,却在下一步被传送走了。

他诧异的看着熟悉的鬼界环境,实在是没想明白,怎么就回到了这里,那个欺骗他的女人还没死!

孩子死了,他憎恨她。

她的绝情,他亦憎恨。

他沉着脸,并不说话,周身散发出的阴气让鬼界的鬼都觉得可怖,纷纷避让开来。

然而,他并不介意,他走近与人界相连的结界薄弱处,一步跨出,转瞬又在鬼界中。

他沉默的站在那里,等着侍从的到来。

他回到鬼界的消息很快就让鬼侍知道了,不过片刻,鬼侍便赶到了,他只是神色淡漠的让鬼侍试了试,丝毫不介意这些鬼侍可能在青天白日下冲撞了人世烟火气息而魂飞魄散。

他只看着那些鬼侍,哼笑了一声,心中只觉花皙蔻狠心万分,却未想到自己也是绝顶冷心冷肺的人。

只因他是被抛弃的一方,心中便觉得自己是受害人罢了。

接他的鬼侍为他牵来了幽冥马,他返回了宫殿,那里距离鬼城酆都很远,只有这一座宫殿,这是若干代以前的鬼王修建,一代一代传了下来,谁也不知道传了多少年。

正文第八百一十章彼岸花开15

他回去时,鬼仆聚集在宫殿前,向他弯腰臣服,他却坐在幽灵马上,并没有动弹,他看着这奢侈冰冷的宫殿,脸上微妙的出现了一丝怀念。

是的,他怀念在人界有妻有女的日子。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很快的收敛了思绪。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他下马。

鬼仆已经迎了上来,下跪道:“夫人请你去。”

娘找他,必定是因为五六年前他写回的信上内容,然而,如今他什么都没有了,妻子啊,儿女啊,都没有了。

是以,实在是不太愿意去。

尽管他不愿意,还是去了。

奢华的宫殿里,依旧流露出冷漠之感。

这是鬼界整体的氛围——不论在哪里,都是冰冷的,有别于人界烟火热闹,这里只有无尽的黑暗阴森。

他走近,拜了拜:“娘。”

卧于藤椅上的宫装女子半睁着眼看他,道:“你妻儿呢?你说,回来时会带回来的。”

他默然不语。

女子只道:“你爹当年告诉我,你们一族,一旦动情,便至死不渝,因此,你娶谁,我是从不管也从不掺和的,怎么?那女子无法接受你的身份。”

他点头:“是。”

他记起花皙蔻的面孔,那样冷淡